张秀娥皱了皱眉毛,看了看床上那周氏和张大湖两个人盖过的被子。
聂远乔冷笑了起来:这本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多嘴,可如今要说一句秀娥有你这样的爹,还真是秀娥的不幸!
一边哭着张婆子还一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把东西分给我们,那这事儿就不能完!
张大湖撑着自己那瑟瑟发抖的身子就往里面冲,这没挨冻的时候他还没啥感觉,这挨冻了,他身上之前受过伤的地方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聂远乔开口道:我帮你拿回家,你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聂远乔对着张秀娥温和一笑,这一笑仿若是春风拂面,千树万树的梨花同时盛开。
这个小寡妇长的不是很好看,肤色黝黑,看起来就是个能干的,而且这样的人也省心。
赵二郎当下就开口说道:爹,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认错!
张秀娥笑了笑:就怕到时候你也发财了,就嫌弃我的这点东西了!
张秀娥只能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答应你是没问题,不过你每七日只能有一次探望孩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