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眼看到她,有些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随后才让人放了她过来。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一身制服的沙云平忽然也出现在了天台。
杀了我,同样将罪名推给程烨。容恒缓缓道,这样一来,程烨就成了绑架与杀人的罪魁祸首,我是不幸因公殉职的警察,而您是受害者,也是自卫者,同时还铲掉了两个心腹大患,简直是太完美了,不是吗?
霍靳西听了,似乎并不意外,却仍旧问: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吗?
沙云平一步步走近他,目光沉郁,你这是在干什么?
网页上很快就跳出了更多的现场图片,也有几篇即时新闻稿。
等到霍靳北送两人离开医院时,慕浅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白衣女孩——这次她换了个地方,在医院大楼的一棵柱子旁边,小心翼翼地往这边探脑袋。
他只是从身后静静地抱着她,一抱,就抱了一整夜。
容恒已经取出了弹头,也录完了口供,这会儿满目疲惫,心神也有些恍惚。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