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放下手里的汤壶,顺手给她整理了一下书桌,随后道:对了明天东山那边会送来一些新鲜山货,你不是很喜欢那边的笋吗?到时候我做了给你带一点过来。
顾倾尔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这样的人,要对付一个人,要向一个人复仇,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如果她吃了,那一切尚好,而如果她没吃,接下来还会不断地被提醒,直到她不胜其烦把东西都吃掉,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错的就是有了她这么一个妈妈。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傅城予说出来的,待到回过神来,傅城予早已离开。
听到这番话,傅城予知道傅夫人已经知晓顾倾尔住院的消息,只是内里种种,只怕她都还未曾了解。
眼见着他亲自动手将药膳粥从保温壶里倒出,又细心尝试温度,阿姨看看他,又看看顾倾尔,一时之间有些没太敢多说话。
如果觉得很疼,那我给你开止痛药。医生说,你看是可以忍着,还是吃药?
顾倾尔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只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傅城予却只是转头看向了不知所措的阿姨,阿姨,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