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程曼殊已经坦白交代,众人不由得有些哗然,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齐远见慕浅和霍柏年都熬了整宿,便一早下楼,买了些食物和热饮上来。
慕浅陪他坐进候机室,看着室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恍惚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几天两人时时见面,陆沅将慕浅的状态看在眼中,忍不住笑道:怎么样?要不要买张机票,跟我一起回桐城算了。
说完,慕浅才又看向霍柏年,仿佛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霍靳西毕竟伤重,又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强撑着醒过来没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慕浅盯着他那只手看了片刻,缓缓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于她而言,这辈子唯一的成就,就是有了霍靳西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如果这个儿子毁在她自己手上,那她的人生,可能也就此结束了。
他的病情诊断书、他的伤口照片、他内脏受损的检查报告、他全身多处骨折的胶片、甚至连他手术后,医生接连下达的三张病危通知书,通通都能在病历里看到。
这一片狼藉之中,前来的警察正在仔细而忙碌地搜证以及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