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她还是在平行班待着,转班的事儿到此为止。
折腾一夜,孟行悠没睡好,顶着黑眼圈早早去了教室,一边啃面包,一边写检查。
英语试卷孟行悠是写不进去了,周围都没人说话,霍修厉和吴俊坤看完好戏又继续在后面睡大觉,她一大堆话想说,憋得自己难受,倏地,灵机一动,她放下笔拿出手机,点开迟砚头像。
孟行悠上次在高速那副吊儿郎当样他还记忆犹新,这前后反差太大了点,堪比人设崩塌现场。
但神奇的是,每次被抽问,他站起来总知道问题是什么,答案张嘴就来。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时间,与其一个人失眠,不如找个人一起网络冲浪。
她转头看过去,发现他又从桌肚里拿出一支,还是钢笔,笔帽上的logo跟她手里这支是同一个牌子。
江湖不背锅,是孟行悠画风清奇,吃瓜还会自己加佐料。
施翘狡辩,一点要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我下手有轻重。
孟母推门下车,连叫孟行悠两声,也没见她答应,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戳她脑门:你这丫头出什么神,叫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