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这下也不着急去上课了,拉开迟砚的椅子坐下,回头冲俩人说:你俩先走,把门带上。
你想得美。孟行悠隔着电话翻了一个白眼,孟状元,你听好了,我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学生。
迟砚把手上的易拉罐扔到霍修厉怀里,顿了顿,突然开口,问道:你平时怎么跟小姑娘摊牌的?
就连景宝约她去家里玩, 她也要专挑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总之除了在学校, 他们的生活再无交集。
孟行悠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瞧,从头到尾看下来全部是来自迟砚,有零星的垃圾短信或者其他朋友发过来的消息,也很快被迟砚铺天盖地的信息给刷了下去。
怎么想都是前后矛盾,孟行悠摸出手机想问个清楚,拿出来一看,什么时候关了机她都不知道。
孟行悠把写完的数学试卷放在一边,拿出没写完的生物作业做起来。
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往后靠在椅背上,小声嘟囔:这没用。
一天拖一天,暑假转眼要到头,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
别人谈恋爱都是说女朋友怎么找别扭,动不动就不开心,可放在他这里,迟砚感觉自己反而是更不大气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