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可能只是想得到一种回答。
比如刚下课,陆邵风就听到班上的女生在聊天。
方斯年一颗正经少男心被萌到了,苏淮没声好气地帮人答了句:不去。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那个时候的他私底下去自学了一个月的街舞,虽然从此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在她面前展示,但心理上好像舒服了许多。
宁萌把脑袋伸过去一看,又用草稿纸重算了一遍,苏淮看她在同样的地方粗心大意了,便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出错的地方,十分不留情面地说了句:宁萌,同样的地方出错两次,你也是可以。
宁萌也说了个晚安,然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替自己盖好被子睡觉了。
苏淮气血上涌,他妈他又不是那男的,能直接抱着啃,敢情他还学着来一套?
过了老半天他也没吱声,宁萌就以为他答应了。
见她脸上单纯的笑容,苏淮想发的火又全没了,他无奈地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动作轻柔生怕是重一点就会弄坏一样。
宁萌点点头,苏淮又说:中午来接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