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见到她这副模样,连忙走上前来,顾小姐,你这是
傅城予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微微僵硬起来的身体和逐渐紧绷起来的呼吸。
第二天,顾倾尔照旧一早被傅城予送到话剧团,等傅城予离开,她转头就又去了附近的某个商场的咖啡店。
说完这句,她低下头,又轻笑了一声之后,转头就离开了。
傅城予闷哼了一声,一面揽住她,一面还朝外面应声:什么事?
顾倾尔好不容易缓过那口气,才又看着他,道:傅城予,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需要认真需要专注需要不受打扰。如果你也有很要紧的事情做,那你去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互不打扰,各忙各的,不是很好吗?
顾倾尔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来,却见傅城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信封。
顾倾尔皱了皱眉,上前将猫猫抱起来放回床上,又拾起一个纸团丢给它。
唔,不吃也行。傅城予说,时间还早,想做什么,我陪你。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