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沅低低地开口道,我明白的。
对不起,容伯母,我不能告诉你。慕浅缓缓道,在这件事情里,容恒伤心,她更伤心。你去见她,只会揭开她的伤疤,让她更加委屈。既然她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您也认同这种选择,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陆沅看着那张纸巾,愣了愣,抬手竟然在自己脸上摸到了一抹湿。
是啊。陆沅看她一眼,正说你怕老公怕得要命呢。
容恒很快收敛心神,缓缓道:不管她在不在国内,早晚我们都会找到她的。另外还想提醒陆先生的是,在我们调查期间,希望陆先生能够不要离开桐城,以便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毕竟这次的受害人,是您的妻子。
不用。容恒接过她递来的纸巾,低头擦着手,不用告诉她。
不仅仅是擦伤,还有肌肉拉伤,大概有十天半个月不能活动手腕。
对于现在的慕浅来说,淮市实在是鞭长莫及,她去不了,也管不着。
慕浅心中感怀万千,最终却只是冲那位罗先生微微一笑,您有心了,谢谢您。他们小情侣闹别扭,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好起来吧。
容恒静坐在车里,近乎失神地看着那扇并不明亮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