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行悠踩上自己的椅子,接着又踩上课桌,然后纵身一跳,完美落地,她拿起自己桌上粉色水杯,回首补充:我只是去厕所接个水罢了。
孟行悠手机没电,身上又没带现金,想抢着买一下单都不可能。
孟行悠越听越懵逼,顿了几秒,打断她,问:啊,那个,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行悠,你在想什么?迟砚叹了口气,弯腰蹲下来,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不相信我说的话?
年纪不大还这么厉害,又是一个人生开挂的bug人物。
——别,第一次集体活动你都不去情商太低了。
迟砚最后半节课被政治老师叫去帮忙改周末作业,直到下课也没回来。
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死记硬背,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
秦千艺站在原地,双手在身前放着,耷拉着头,好不惹人怜。
但是小时候,孟行悠跟孟行舟是完全没说过话的。